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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轮椅固定后,她倚着我的肩膀,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毛线准备打毛衣。
“你怎么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是一幅气鼓鼓的、闷闷不乐的样子?”
曲依衫熟练地勾过一个环打了结,然后问我。
“很烦。”
对此我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曲依衫也不多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开始织她的浅蓝色毛衣。
这件毛衣她好像织了一辈子似的,怎么都织不完。
远处一个男性护工推着一个年老的妇人去赏花。
很丑陋的红色鸡尾花,因为无人打理又生长在避光处,因此开得很是潦草。老妇人却如若珍宝似的把脸凑过去,捧着花萼,用力地嗅闻着花心的部分。
男性护工摘下口罩,低下头和老妇人聊了几句,老妇人那张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于是马上露出了一个层层叠叠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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