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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岑北山这个不要脸的还问我。
“说个屁说,”我难受死了,“不回家你找个公厕吧,我要死了。”
岑北山啧啧地摇着头,说我,“你可真随便。”
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搭在我屁股上,我可能就信了。
我不想理他,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
岑北山扛着我下桥,我们在一个很有些年头的家庭旅馆开了间房。可能因为岑北山动作粗鲁,顶到了我的胃,肚子痛,又加上冷风吹得我头疼,好像感冒了,所以我一直哼哼唧唧的,看上去病恹恹,前台还以为我喝醉了,问岑北山要不要热水,可以在服务台接一杯。
岑北山笑出声,我捶了他一下,我很烦这傻逼男人对着个年轻女人就能笑,像是无时无刻开屏的花孔雀。
“他不需要热水。”
他一边捏了捏我的小指,一边这样笑着说。
这家旅馆真的好老旧,墙上的绿漆像是上个个世纪的电影里常出现的样式,台阶是木头的,一级级踩上去,会嘎吱嘎吱地响。放间是木门,家具也是木的,不是时下里流行的那种榉木样的清醒的赤黄色,而是更显年代感的红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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