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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1狗链 (30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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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冷的风和岑北山柔软温热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对于任何作用到我肌肤上的力都更加敏感,人先天有对温暖的渴望,不知足的痛苦以腰腹为中心扩散至我的四肢,我只有忍耐,而在我忍耐的同时,头向下的失重感又让我觉得眩晕,我想是突然地失聪,耳边只听得到沉沉的浪潮声。

        有车辆呼啸而过,尖锐的鸣笛让我麻木的直觉短暂复生,我自觉我已经抛弃了大部分的廉耻,但是岑北山的嘴唇更加往上和手掌更加往下的动作让我有些胆战心惊。

        虽然时间已经是夜,也算不上白日宣淫,半夜的大桥上也没什么人,形式匆匆的车辆里的驾驶者估计也无暇分散注意力给桥边小得像是黑点的两个年轻人注意力……?

        但是如果岑北山真的要在这里搞我的话,我想我可能还是会默念着社会人伦公德之类的东西然后象征性地反抗一下。

        我刚起了一点这个念头,岑北山放开了一点我的腰,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掉下去了,还没来得及尖叫,他一把把我拉了回来。

        死里逃生的感觉妙极了,我感觉我已经掉到河里了,因为现在像是把我的脑子重新用水清洗了一遍。我还能呼吸,却能感觉到我脑子里的每个零件都有点重新开始工作的生涩感。

        我无意义地嚎了几声,弯腰抱住岑北山的脑袋,他的头发扎得我胸口有点疼,但是这点疼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甚至有点让人上瘾。

        他把我从栏杆上抱下来,脚尖沾地的第一秒,我就贴着他的胸口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吻得热热乎乎的,胸口上湿漉漉一片,我后知后觉,是那朵被我卡在颈圈上的玫瑰,它从我的脖子上掉下去,然后可怜可爱地在我们两人紧贴的胸口间被磨得奄奄一息,出水后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浪荡的深红色,伴随着汁液还有一股子带着苦味的花香,浓得我想要打喷嚏。

        我的手攀着岑北山的肩膀,然后贴着他的骨头往下滑,摸到了已经烂成一滩的玫瑰,把它握在了手心里。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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