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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它,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至少可以让他挂点彩。”
曲依衫说:“总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流血。”
她这话就像是默认我已经被侵犯似的。
“放宽心,”我闭上眼,握住了尖锐的树枝,干燥光滑的树皮在我的袖子里染上了一些体温,变得不那么冰冷了,我告诉曲依衫,“没人能在我这里讨到好。”
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憋着一口气把人拉下水和我一起。
所以其实我一直都是个疯子。
那截树枝似乎很快派上了用场。
在护士的例行查房后,有一道突兀的脚步声突然打破夜里的宁静出现在门外不远处。
他的动静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蹑手蹑脚的,但是这家疯人院太空旷和孤寂,一点点微小的声音也会被无限放大,而我又总是失眠。
同病房的胖子依然如死亡一般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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