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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又扬起头,蓄力,然后吐出一个饱满的烟圈,再看着它慢悠悠消散。
现在,我被捆绑在老旧的钢丝床山,想起了那个饱满的烟圈。
都怪她,我本来没有烟瘾,现在喉咙却突然有点痒了。
而我嘴上这个畜生专用的玩意儿又注定让我抽不了烟——我试图说服曲依衫帮我把这个东西取下来。
“上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比你的态度诚恳多了,”曲依衫把头发撩起来,给我看她脖子上的一块红色的疤,“喏,这是我帮忙之后得到的报酬。”
那块疤痕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不知怎地,我有些不忍心看,于是移开了视线,才开口反驳:“我跟他们不一样。”
“啊,是啊,你们都说自己没有疯。”
曲依衫整理好领子,笑着道:“这里的所有人都这样说。”
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小推车的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曲依衫于是隐匿在黑暗里,只是一双眼睛明亮得过分。
她给我做口型,说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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