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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7同那个容貌艳丽的小疯子找些乐子 (51 /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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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织针,平静地完成这件小毛衣的最后一只袖子,然后说:“你哥哥很可怜。”

        我把燃烧至一半的香烟握在了手心,皮肉被灼伤的一瞬间所产生的焦臭味让我有一瞬间的恍神。

        但我听到自己用冷酷无情的语气说:“那又怎样。”

        我认同岑北山的可悲之处,但仍然执拗地把错都归罪于他。

        疯人院里的日子像是水一样地从指缝中溜走。

        每天定时吃烂糊的三餐,用和儿童餐具一样没有一点锋利的棱角的短小的餐具。吃完饭要排着队去散步,把院子里本来就贫瘠荒芜的土地踏得更加寸草不生。

        吃药是不统一的,每个人吃的药都不一样。很多人身上还带着其它和脑子无关的顽疾,吃药很有一些禁忌。

        这种时候跟其他人比,我就空闲了,因为我要吃的药很少。

        药少,带来的副作用也跟着变小,只是让我脑子变空一些,身体变得乏力一些,不会有别的严重的症状,不至于像是隔壁床的那个胖子,每天吃过晚饭再吃药,吃完药再打针,打完针呕吐,呕吐有时候带血,然后安静下来,像是一具尸体,无论如何都不会醒。

        曲依衫说那不叫睡觉,那叫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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