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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山是死的、是哑的,岑北山这一座,是会勾着人去送死的。
所以不能用刻板的山的印象去描绘他,不可以的。
想起这一遭,我心里蓦然产生一种想法:岑北山是不是来了?
我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虽然我也知道我这想法有些自大,不过是不常搭配在一起的两个词组,我说过难道别人就说不得吗?我用来形容我哥别人就不能用来形容某个路人吗?
可是我心里又有一种说不清的自信,认定了岑北山一定在。
我站起来,想要在光线暗淡的影院里辨认出岑北山的脸来,转头看过一排,荧幕上的光落在观众们的脸上,几乎都是陌生的排列组合,我还想扩大范围,身后有人把我按下去,有口音的,带着点不满的语气,“小伙子,电影开始了哦!”
我茫然地被按回在座位上,视线对上大荧幕,电影果真已经开始了,正在放电影公司的片头水印。
算了,看电影。
我僵直的背卸了力,靠在椅背上,开始认真地看这一场电影。
电影看到片尾曲,陆陆续续有观众退场,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坚守彩蛋或者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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