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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那就好吃。
现在不过年不过节,庙里没什么人,外婆一边啃米花糖一边跟相熟的和尚师傅聊天。
听说按照族谱,这个师傅算起来还是我的表侄。
哦,不对,是岑北山的表侄儿。
我很忧伤,如果失去了岑北山,我还失去了一个当和尚的表侄儿。
寺庙院子正当中有一颗特别高的不知道年龄的古树,上面有好多廉价的红布条,树下有人买红布和墨水,旁边有小孩子被家里人逼着在布条上写学业高深,我看着他满面愁容地写下这几个字,然后闭着眼很虔诚地往树上扔,家长很紧张,说扔高点啊,扔高点灵验!
身后走来个师傅,摇头,说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做卷子。
“你要不要也写一条挂上去?”他笑眯眯地问我。
我想了一下,没什么要许愿的,但还是去买了一条。
卖布的递给我毛笔,教我先写名字再写生辰,然后写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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