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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岑北山,一辈子那么长,以后一个人,我可该怎么办呀。
想到岑北山我就有点想要打哈欠。
因为人类打哈欠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挤出那么一两滴生理盐水——这是流泪的好借口。
我才不会承认我悲伤呢,除非岑北山愿意哄我。
他必须非常非常仔细又小心地哄我、要给我很多很多的礼物和吻,我才会勉为其难地承认,是的,岑北山,我想你想到打哈欠。
我想你想到掉眼泪。
列车发车前的最后十分钟,这个让我想到掉眼泪的男人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接起来,才喂了一声,他就敏锐地发现我声音有点哑,“哭了?”
“没有,”我随口扯谎,“我起早吹了风,喉咙有点痛。”
岑北山是不信我的,他低声笑着,像是用胸腔震动出来的一样,声音不大,却足以透过电磁波让我有点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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