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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眼和苏雅雅斗嘴的张东东,觉得很扯,低头,发现我的右手一直在发抖,我把右手放在大腿上,不让他们看到。
我感觉我的阈值被无限拉高了——也许下一秒地球毁灭我也不会太惊异。
张东东说他只是被岑先勇砍伤了,然后他爸妈爱子心切把他送去外国疗养院好好养了一段日子。“那边刚好有个我家的合作伙伴办了个新厂,我爸去那里当经理,所以病好之后我就顺便在那边的高中上了一段时间的学嘛。”
张东东不改猥琐本色,趴在桌上朝我们挤眉弄眼,“哦,你们不知道,外国女孩发育太好了!”
他那张脸就是放到抗日剧里会立马被当场汉奸枪毙的典范,我和苏雅雅都被他恶心到了,不约而同地抄起手边的东西敲他脑门。
苏雅雅拿她的大瓶喷雾,我拿喝剩的矿泉水瓶。
张东东抱着头,鬼叫了一声,又扭头看我,“哦,阿越,其实我好几次偷偷来看过你,但是你阴晴不定的,还老对着空气说话,我有点害怕,就没跟你说话。”
操,想也知道这货嘴里的偷偷有多不靠谱,估计早被我看到,只是恰巧我脑子不清醒,没把他和我的臆想分太清楚,看来我病情加重也有这厮的功劳。
苏雅雅想也不想就说,“你胡说八道,岑越从小就阴晴不定!现在也就只严重了一点点而已。”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经常帮她打架,苏雅雅对我滤镜很大,我怀疑我现在就是当着她的面暴揍一顿张东东,她也不会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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