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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岑北山也是很性感的,他不需要指甲上的丹蔻、也不需要香水,他什么都不做,只是从女人的唇里接过一支烟的时候是很性感的。从颌骨到颈部的线条、暧昧的空气、酒精和花交织的香气,一切都恰到好处,衬托他的迷人。
我不知道我怎么又想起来这些事情,可能是因为这支烟。烟是好久之前发现的,岑北山大概也不记得这包烟被他随手放在哪里,于是我顺利把它偷走了,我曾经好多次想要尝试烟的味道,但是太呛人,实在是消受不来。
如今又是一次无用的重复和尝试,我吸了两口,觉得喉咙很难受,于是就只把它拿在手里,看它袅袅地飘出白烟。
一截烟灰落下来的时候,我后退了一步。它落在了阳台上的一株盆栽上面,把那面宽大的绿色叶片烫出了个洞。
有风,那片叶子轻飘飘晃动,那个洞看起来丑死了。
我没有耐心等那支烟燃完,大概三分之二的时候,我把它拿到厕所扔进马桶用水冲掉。
然后我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想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的确发生什么,我的几个同学约我去篮球馆。我欣然应约。
换上球衣的时候我好像又变成了个学生,还在高中,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吹一些顶破天的牛,和隔壁班的男生打一下午的球,然后有女孩子偷偷给我送水,苏雅雅递给我毛巾,让我专心对付那个五号球员。
打球的还是那几个人,都是熟悉的面孔,篮球馆的门卫也还是那个爱打瞌睡的大爷,苏雅雅总喜欢吓唬他,哇地大叫把他吓醒然后再躲起来,这时候我往往无辜受累,被大爷吹胡子瞪眼教训一顿。
摸着篮球,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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