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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轻了,太快了,没什么感觉的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怎么会没感觉?我茫然地望着他锁骨中间的那颗痣。
“现在可以出去吃饭了?”岑北山按着我的脑袋,说,“看看,哪儿有弟弟大早上地跟哥哥索吻的?”
我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身体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像是没了重量。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是没有啊,反正我又不是你亲弟弟。”
时间好像在这一秒暂停了,又好像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过了很久,我都快怀疑自己失去听力的时候,听到岑北山说,“是没有。好了,去吃饭吧。”
什么没有,没有这样的兄弟,还是你没有我这样的弟弟?
我觉得头很痛,但是痛感和思考的神经好像隔着一层皮肉或者血管,让我对这痛感迟钝甚至麻木,也不是很难以忍受。我也懒得抬头去看岑北山的表情,松开手,绕过他,去客厅吃饭。
这顿饭吃得并没有我想象中煎熬,豆浆甜度刚好,包子也是我喜欢的内馅,如果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岑北山就坐在我隔壁。
他对我而言、有关岑北山的一切对我而言,全都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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