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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北山说这句话的语气太温柔,温柔到我甚至觉得他有点低三下四——我知道这个词不太准确,岑北山是永远不会卑微的那个人,可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描述他此时的神态。
一座高山在我面前躺下了,可是因为是山,所以站起来躺下去都是一样的雄伟高大,人类的眼睛并不能分辨——但我就是知道,岑北山此刻在我面前躺下了,像是化作水一样的,低垂落地,无限蜿蜒,然后柔柔地将我包裹起来。
他把选择权递给我、不对、他是告诉我,其实主动权一直在我手里。
他说,只要你想,我不能说不。
我突然地笑了,发自内心地,我摸着他的脸,让他靠在我怀里。
好像是我在抱着他,其实是他俯下腰在抱着我。
我内心的喜悦要从喉咙跳出来了,我忍住哽咽,说,“是的,只要我想,你会回来的。”
岑越有许多的办法。
岑北山说他坐了很久的车,高铁又转大巴,在路上蹉跎了很多的时间。
“为什么不坐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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