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像是逼仄的车厢里从打开的车窗里灌进来的那一点点新鲜的风一样,只要一点点就能让我得救。
“哥。”我喃喃着,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又滑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要亲吻他。
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岑北山关了吹风机,任由我趴在他背上、像是没断奶的奶猫终于找到了妈妈一样充满依恋地依靠着他。
他抬手,越过自己的肩膀,摸我的脸,我闭上眼,感觉着从面部传来的他掌心的触感和温度。
“岑越。”我听到他这样叫我,我很迷茫,我甚至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叫我了。
我的哥哥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名字也不是我的名字。
也许我不是岑越,岑越也不是我。
我的灵魂似乎飘走了,在月色好的天气里,轻飘飘地,从一个不该停留的地方飘走了,从这个家里、从我的身体,高高地飞出窗户去,但是岑北山像是一根线,一根很细的线,把我拴住了,在我要飘得远远的时候,他缓慢但是坚定地把我拉了回来。
这根细细的线,像是从我心里长出来的,我不能违背他,所以为他降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