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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让我去卧室睡一会儿。他在出门前给我拉上窗帘开了夜灯,祝我有个好梦,可是我梦里什么都没有。
灰扑扑的,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我醒了,赤着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岑北山和许芳菲在客厅谈话。
许芳菲穿一条白色的裙子,白得刺眼,让我想起了消毒水的味道。
“……?在我对他进行长时间诱导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心理状况非常糟糕,他的内心非常地封闭,而且存在很严重的臆想……?”许芳菲脸色严肃地在跟岑北山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什么症状、什么疗程、好像她是个医生一样。
岑北山背对着我,面对着她。
他的背微微的佝偻着,用手撑着额头,疲惫的乌云在他头上跳着舞。
我觉得好心疼。
从小到大,岑北山在我的世界里都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他怎么能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脆弱得让我想抱抱他,脆弱得让我想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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