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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了吗?”他悠哉悠哉地说,“你不哭,你直接打出火,把家里床单都燎了。”
烦死了烦死了。
我让岑北山离我远一点。
他倒是无所谓。一整天我们都没挨着。
结果到了晚上我仔细一想,不对啊,这整得浑身不舒坦的是我啊,搞半天最后惩罚的还是我啊——我不应该让他离我远一点,我应该要奴役岑北山,把他变成供我取乐的玩物,让他每天都为了取悦我殚精竭虑才对!
我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后,很兴奋,对,我不是送上门给岑北山玩啊,我是要去玩他的。
晚上我又和岑北山睡一起。
我提前洗漱完上床,真好,有人给我暖被窝。
岑北山对此的反应是冷笑了一声。
我扯起被子盖住脸,装看不见他。夏季的薄被,香香的,还晒过,闷一会儿我就有点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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