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岑北山已经完全地挤进我大腿之间,头顶的发扎得我大腿内侧的软肉有些痒又有些疼,却忍不住地想要夹得更紧一些。
我不自觉地挺着腰,漫无边际地想,岑北山的犬牙好尖,像是一颗狼牙一样,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可不可以要一颗他的牙齿陪葬呢?
我会死在河里,我会含着他的牙齿,我会死得远远的,我会祝福他。
伴随着这些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我的身体忍不住地下沉,脸也浸在了温暖的水中,然后腰背卸了力,头沉进水里。
一口水灌进嘴,呛得我一阵咳嗽。
真是要死了。
潮水袭来,我忍不住地蹬腿,想逃,但是又逃不到哪里去,就这样半失去知觉地泡到浴缸里的水都变冷变浑。他才把我抱出去。
被裹在毛巾里随意地擦干水,我滚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觉得身体开始回温。
还有一些因为泡昏了头的力不从心。
这他妈都怪岑北山,我躺到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捞起枕头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