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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哭着发出几声破碎的喊哥哥的音节。
“哥……?哥……?”
我这样哭泣着,一声声地唤他。
岑北山像是不知道我从外面刚回来一样,闻声过来抱住我,轻声地哄。
我哭得大声,心里难受,愈发同情他。
岑北山一定是坏事做尽了,因为这一声“哥”,他的人生便这样地被我拖累。我在心里发誓,岑北山好可怜,所以我一定要赔他一个好好的岑越才行。
岑越得是个健健康康的好孩子、平安长大,这样才对得起他。
河的那一头飘来一件花衣,老气的黑底紫红色的纹样,依稀飘出一个臃肿的人形。
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的张东东凑过来看,说,“这是卖豆腐的那家蒋老婆子。”
他抱着一个带花纹的小皮球,估计是到处疯跑玩球,远远瞧见了桥上的我,便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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