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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没有见过死去的动物,但是这样被残忍地开膛破肚然后弃置在学校附近的动物,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见过的。
它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已经不会再向夜里一样发出幽幽的绿光了,昨夜的绿宝石此时只是两颗了无生气的廉价玻璃球,永远不会再亮。
风又起了,那股腐败的臭气又一次扑面袭来。我和张东东背向风的方向逃跑了。
那天之后孟婕没再和岑北山见过面,岑北山也没透露过半分和她有关的信息。她告病请假,连学校都少来,据说这学期结束,她就要去别的地方工作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当老师。
知道消息后,班里的女孩子一起哭了一场,做了漂亮的贺卡送给她,我和几个人被选作代表一起去看望她。病床上,她失去了往日的那种精心打理的美丽,有些苍白。但也还是很漂亮。
我把大家一起买的花篮放到她的床头,她转过头来看我,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露出一个微笑。她的语气充满怜悯,说出的话,我也不懂,“岑越,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呢?我不知道。
那之后我没再去关注过孟婕的事,我在认真准备期末考试,因为岑北山说如果我考好了就带我去乡下玩。
他并没有说考好的标准是什么,所以这看上去实在是有很大的空子可以让我钻。
虽然他对我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但却搞得我自己反倒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冲动,每天埋头做题背书,希望考个能让岑北山意想不到的成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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