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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该在意的已经不是她有没有看见的问题了。
岑北山好几天在接我的时候迟到。
而孟婕总是没课了也不回家。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我威逼利诱张东东和我一起逃课。
他很茫然,翻墙的时候抓着书包问我,“我们去哪儿啊?”
我接住他的书包,沉声:“去抓奸。”
下午四点,天气闷热,学校后面杂草丛生,黄黄绿绿,半人高的草叶在微弱的夏风中轻轻摇晃,远处行道树上,蝉不住地鸣叫着。
昨天有女同学告诉我,看到孟婕裙子上沾了草籽,这对于她这样在意着装的人来很少见。但若是因为岑北山,倒也合情合理,毕竟如果是去见他的话,别说一些草籽了,孟婕就是蹚着岩浆、也是要过去的。
有岑北山在,谁还在意裙子上沾的草籽呢?而附近杂草丛生又能避人耳目的地方,大约也就只有这里了。
张东东跟在我身后拨开路边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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