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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就只是想起了那只鸡,想起了一些,我和岑北山一起度过的童年。
那只鸡是我执意要养的。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没有受过精的鸡蛋是生不出小鸡的,对着冰箱里的鸡蛋充满期待,并且拒绝再吃鸡蛋。
岑北山觉得我很烦,又怕冰箱里的鸡蛋孵不出小鸡我会闹,就不知从哪儿搞了只小鸡崽给我。
好小一只,毛茸茸的,像是一颗金黄的蒲公英,毛茸茸的,嘴巴又是橘黄色的,特别漂亮。
我于是幸福地开始养它。但是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小,所以诸如喂鸡之类的事宜最后还是落在了岑北山头上。
他还为此狠狠打过我一顿,因为他要出去玩,我却让他给我的小鸡洗澡,我缠着他,大哭大闹,害他在男孩子面前丢脸。
就在村口的空地上,狠狠打了我一顿,尘土飞扬,耳边是那些半大孩童们的起哄声。
这是岑北山后来告诉我的,但是我其实一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后来暑假结束了,我们回去上学,那只鸡留在了外婆家,在第二年回去的时候,变成了一锅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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