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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
“妈让我来找你,”我说,“她要给你介绍朋友。”
岑北山没什么回应,只是看着我,然后抬起一只手摸我的脸,他这次回来后变得很喜欢摸我,有的时候其频繁程度简直让我怀疑他把我的脸当成了能摸出包浆的手串或者核桃。
我觉得有点痒,视线游移到他耳边天花板上的吊灯,灯泡外一圈鹅黄色的光晕,看久了,眼睛疲乏得很,有些酸痛。
我眨眨眼,眼角不自觉地溢出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还没等我拿手揩,岑北山就用指腹给我拭了,手指划过我眼下的一小块肌肤,并不是马上拿走,而是突然重重地按下去,然后顺势揪住我的脸,说:“不准哭。”
我脸皮被他扯得生疼,有些郁闷,“我没有哭。”
“也不准掉眼泪。”
世界上再没有比岑北山更蛮横不讲理的人了。
“啧。”我推了他胸口一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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