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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周遭长满了不知名植物的土地不同,此处的泥土,简直就像被血Ye浸泡过一般,上面寸草不生,就连生命力最为顽强的野草都不见半根。
察觉到洛珩玠的意图,身后的几个冤魂俱是单膝跪下,右手攥成拳牢牢按在x口。
男人心念一动,面前的土地就犹如塌陷一般不断内陷,直到塌成个望不到底部的巨大空洞方才停下。
百年后再度接触到空气,坑中不禁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铁器嗡鸣。
身Si之前,他被那帮人设下无数禁制,就连那个多少代之后的岑修,身上的稀薄血脉都令洛珩玠无法真正取他X命。
若想屠了他们岑氏一族,现在唯一的方法,便是掏出这把陪他征战多年的嗜血利刃。
鬼气与真元相合,方可破其禁制。
……
叶城。
子时已过,刚下榻时还心中信誓旦旦只是小睡片刻的南簪早已沉沉睡去。
岑修瞧着倒是同平时无二,将手中茶杯放回桌上,掸了掸袍角,起身绕过那扇为了拦他而搬出来的屏风,直接走近了内室。
小姑娘睡意正浓,侧身蜷缩在被褥里,暖意熏得小脸泛红,时不时嘤咛两声,往被子中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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