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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在几日,你怎么就能和旁的男人厮混?还是岑家的那些坏东西。”
男人的声音越说越委屈,恍惚间,南簪甚至真的感觉自己就是那背着丈夫偷人的坏nV人。
“不会了,不会了…”
也许是真被声音蛊惑,南簪甚至下意识就说出了些安慰的话来。
“你是我的妻,虽未与我到地下成礼,但也不能这般…”
方才还想着直接杀了岑修,如同尊煞气外露的杀神,现在却又如同个渴求妻主垂怜的可怜夫郎一般。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妻子?
朝自己身侧空荡的方向眨眨眼,南簪倒是没原本那么怕了。
就算是梦中被蛊惑,自己也从未与什么人定下过亲事啊。
“什么时候的事?”
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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