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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母狗!”
“不要脸的骚货!”
钟昀晖每说一句,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顾舒怡的脸上,顾舒怡被男人绑在床上,动也动不了,被男人薅着头发被迫抬起脸承受男人的掌掴。
从兰砚告发她出轨那天起,她身上就没一块好肉,被男人掐的,拧的,皮带抽的,全是红印,一张漂亮的脸更是不成样,早就被男人巴掌抽烂了。
男人恨透了她,每天都扇她,一天十几个巴掌,饶是膏药再怎么管用,她的脸如今也不能看了。
她出轨,背着钟昀晖和外面的野男人搞,简直是把钟昀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钟昀晖恨毒了他,跟她没完。
事发当天把她摁在家里教训,一顿皮带抽的她站都站不起来,布料轻薄的昂贵睡裙被皮带抽的稀烂,更别说她那身雪白娇嫩的皮肉。
钟昀晖很久没对她动粗,公司事情多,成天忙的脚不沾地是一回事,每天睡觉时间都不够,哪有心思跟顾舒怡玩那些花活。
他看重顾舒怡又是另一回事。
他嘴上说着把人当小保姆,哪有保姆待遇这么好的,睡他的床,刷他的卡,被他带出去和他那些朋友见面。
他就差直说顾舒怡是他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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