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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以前肯定舍不得，她来钟昀晖家之前，身上穿十几块钱的T，洗的快破了，冬天的棉衣最贵不超过两百块，还是拿工资了咬牙蹲打折买的。

        那会手里不是没有钱，但还是吝啬，不像是现在好日子过多了，几千的衣服说买就买，可能是赚钱太容易，卖淫嘛，她又长得漂亮，陪男人睡一觉就有钱，跟天上掉钱一样，工资寄回家里，剩下的钱攒着留着买房，买衣服又花不了多少，自然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处男不知轻重，操得她下面有点疼，她走的时候多要了两万块钱，说是要买药，那处男也很单纯，给钱很痛快，还多给了一万，那么多钱说转就转，走的时候还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她收了钱，心情好，跟处男讲了。

        处男看了看时间，还想约她吃晚饭。

        “你吃日料吗，有家不错的餐馆，天妇罗和鹅肝做的不错，我带你去试试？”

        “下回吧。”

        她哪有空，她是出来卖淫的，又不是出来跟人谈恋爱的。

        约她陪饭总要再给点钱吧。

        何况她现在确实没工夫，懒得跟男人磨蹭，收完钱就利索的打车走了。

        处男鞋还没穿好，在后面喊，说自己叫兰砚，下次有空一起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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