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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出轨的荡妇,放古代要骑木马游街,浸猪笼!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样的老婆,贱货!”
“婊子,老子今天打死你,也是替天行道!”
……
钟凌雪没被打死,兰新回到家发现家里没人,问保姆,保姆说她去找兰砚。
兰新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父母就跟仇人一样,除了过年在一起,平时根本就不碰面。
上次钟凌雪住院一个月,家里的狗没见到她都有点精神萎靡,兰砚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连个电话也没打,钟文璟都知道拎东西过去看看,他当时就对兰砚很不满意。
当然他早就对兰砚不满意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说起来,兰砚在他小时候时常不着家,他是钟凌雪养大的。
所以哪怕知道钟凌雪出轨有错,骨子里也更向着钟凌雪。
天快黑了,钟凌雪还没回来,兰新有点着急,打钟凌雪电话没人接,他给兰砚打电话,兰砚接了,不过匆匆的讲了两句,挂了。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没办法,兰新开到兰砚家门口,摁了指纹上去,他一走进去,就看到地上半死不活肿着脸的钟凌雪以及坐在一旁抽烟的兰砚,兰砚的手边还有根黏着血的高尔夫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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