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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
“你说啊,兰新到底是谁的种?”
铁制的高尔夫杆敲在女人的背上,就那么一下,钟凌雪只感觉骨头都要裂了,她顾不得喊打喊杀,平时心高气傲的女人头一回低三下四了起来,她抱着兰砚的腿,大叫,说兰新就是他的孩子!
“兰新是你的种啊!他跟你姓!是你们兰家的人!你凭什么怀疑我!我容易吗?!
你心里一直记挂着顾舒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给你们老兰家当牛做马,贤妻良母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还没离婚呢!
你为了没影的事冤枉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什么没影的事?你还敢狡辩?!”
“不就是兰新跟宋行涧长的像了点吗,你至于为着这个打我,早就跟你解释过,天底下人那么多,像的也多,这根本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说,婊子,你接着说!”
兰砚踩着钟凌雪流血受伤的腿,力道大的恨不得把钟凌雪的腿骨踩断。钟凌雪一个娇滴滴的贵妇人,又上了年纪,哪经得起男人这样的暴行,她疼的哭出来,忍不了的大吵大闹,“你冤枉我!兰新就是你的儿子!你凭什么冤枉我!”
她打定主意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要报警,要请最好的律师,判兰砚故意伤害,她要他牢底坐穿,然后被兰砚一个耳光狠狠的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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