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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起来?”
“我起来!”
顾舒怡不敢在赖床了,连忙滚了下去,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用手扒拉下长头发随便用皮筋绑了个马尾,去厨房给钟昀晖做早餐了。
她其实身上挺疼的,尤其是下面,好像肿了,内裤磨在上面很痛,躺在床上好一点,在床上能岔开腿,现在却要站着干活。
钟昀晖不体谅她,吃了早饭出门,晚上回家也要看到晚饭,只中午闲着的时候让秘书回去送了一袋子消炎的药膏。
那药一看就是干什么的,秘书大概知道钟昀晖得手了,跑去给顾舒怡献殷勤,哪怕钟昀晖没交代,他还特意绕到花店买了束新鲜的弗洛伊德,让店员用丝带扎好给顾舒怡巴巴的送去。
“钟先生他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他就是嘴上凶了点,心里还念着你呢。”
秘书很会看钟昀晖脸色,溜须拍马的本事一流,光哄钟昀晖还不够,还会哄钟昀晖宠着的小情人。
他做惯了这种事,也不管顾舒怡是否待见他,把花插进花瓶里,药放在桌子上,走之前顺便把门口的垃圾带了下去。
下午四点钟不到,钟昀晖离开了办公室,家里的饭还没做,顾舒怡在钟昀晖的房间里折腾床头的保险柜,试了好几次密码都没打开。
顾舒怡觉得有点亏,主要是下面疼得太厉害了,抹了药舒服了点,但走起路来还是很痛,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还挨了打,就换了两千块钱,这也太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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