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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昀晖看她这样,更觉得她天生下贱,从前就不该这样对她好,床上弄得更狠,他也懒,从前把人当母狗摁在床上操,现在女人被他教的乖了,他就靠在床头抽烟,让女人掰着逼做他鸡巴上扭。
顾舒怡每天的饭就靠自己这么挣,男人嫌麻烦,也不带女人去外面餐馆招人眼,更别说给女人找个保姆伺候着。
每次女人挨完操,他满意了就给女人点个盒饭,他不满意了女人只能饿着,有时候连水都没得喝,只能舔他鸡巴上的精液,好几次喝进肚子里的还有尿。
顾舒怡背着他卖淫,他差不多恨死她,丢人现眼的东西,他嫌人脏,不自爱,虽然自己也出去嫖,但出来嫖跟出去卖的总归是不一样。
要不是自己还没操够,真恨不得把人送到地下妓院卖淫,顾舒怡不是喜欢卖吗,就让她卖个够。
这种话钟昀晖在床上的时候说过不下十次,他问顾舒怡卖不卖,喜不喜欢卖,顾舒怡每次被他用鞭子抽的涕泗横流,自然是他说什么顾舒怡就是什么。
顾舒怡要是不愿意卖他就骂顾舒怡装,接下来鞭子抽下去的力道更重,顾舒怡要是愿意卖更是捅了马蜂窝,好几次差点被他活活抽死在床上。
整整半年,顾舒怡身上的印子就没好过,身上新伤叠着旧伤,逼被操的快要烂了,男人才稍微消了点气,带顾舒怡出去逛逛。
顾舒怡没钱没手机,她娘家穷的要死,之前还打顾舒怡电话打过几回,钟昀晖无聊替她接了,左不过找顾舒怡是为了要钱的事。
钟昀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父母,不过也懒得管了,每个月给顾舒怡家里打几千块钱,也省的再被找上。
那家人心也黑的很,看有钱打回来,也懒得问顾舒怡近况,装都不带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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