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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母亲与孩子之间相互确认、重新建立亲密联系的方式,母亲的血经由哺乳汇入孩子的肉,深化随时间淡褪的印记。
唯一受到伤害的彗星:“唧唧!”
迷瘴吐出那只乳头,以更加热烈和色情的方式亲吻涅兰加。虫母一翻身仰面躺着,迷瘴立刻欺身而上,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耳边。迷瘴俯身舔咬涅兰加的脖颈和肩膀又到心口,雪白的长发落在虫母胸前,苍白的脸上覆着红潮。
迷瘴想起,他在那颗无主星球上,刚办了假证、还没找到调教师的工作的时候,曾为进一步观察人类做过一些临时工。
他帮着一家黑店看店,店铺里货架上东倒西歪地摆着方便食品、廉价饮料和避孕套,柜子里塞着枪支弹药和掺了du品的香烟。几个店员边抽烟边天南海北地胡侃,甚至敢吹自己干过中央星大法官的屁股。
“是的,我把他干得爽歪歪得满床乱爬,一边媚叫一边发誓会把我捞出来。”一个男人说,“但最后还是老子自己砍翻狱卒出来的——妈的,这婊子一定找了新男人。”
“我在押运船上一眼就找出了七个装成男人的女人。”另一个人说,“没准是变性的,也可能故意找乐子,但他妈谁在乎。我一晚上把她们干得拉着我不让我走。见鬼,有一个还不到十六岁。”
迷瘴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白烟升腾缭绕,手上随性组装着一支短枪的零件,忽然插了句话。
“我操过我的妈妈。”他说,“那时我爸已经死了。”
几个混黑的大汉瞬间转头,浑如突然发现太阳的向日葵,瞳孔剧烈震颤。
“抱歉,开个玩笑。”迷瘴说,微笑着拿起下一个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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