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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耸耸肩，冲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中国人常说的那句话，合作共赢嘛。”

        顾立也举起杯子跟他隔空碰杯：“合作共赢。”

        卡尔对优秀的人从来不吝夸奖，对顾立说：“你很敏锐，也很聪明，可以说是生意场上的天才，还好这次我们是合作伙伴。”

        顾立笑着，话语官方：“您谬赞了，LD医药是领头企业，我们需要向您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卡尔显然很受用，眼角的皱纹都跟着笑意深了深，正准备说什么，顾立忽然来了个电话。

        顾立说了声抱歉，拿起手机，扫了眼屏幕，抬眼对卡尔说：“我接个电话。”

        卡尔扬扬眉，表示随意。

        顾立点头，也没避开他，摁了接听放在耳边用中文说：“是我。”

        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nV声，呷着笑意，洋洋盈耳，b年少时少了几分娇俏。

        她说：“我大概明天晚上到柏林。”

        顾立说：“我派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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