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没事,旧伤而已,已经解决了。”
温寒看秦正起身似要推门进来,匆促开口阻止。他嗓音沙哑,像被人欺负狠了,嗓音里带着隐约的哭腔。若守夜的不是秦正,无论谁都该想很多有得没得的。
秦正应声,又坐回去了。
温寒内心挣扎了几分钟,最后痛苦地握住了性器生涩地抚慰欲望。
速战速决吧。
或许是因为心虚,疑心铁链的碰撞声也能引起人注意,温寒用的左手。左手鲜少握剑,相比右手皮肤细腻许多。温热掌心压上方才留下的掐痕,钝痛却刺激得温寒的性器又吐出点水液。
这只他向来只会泡茶和擦拭剑身的手,此刻却沾了他流出的水,在腿间停留,动作堪称猥亵下流。
温寒见不得自己如此,掩耳盗铃地闭眼,触感却愈发敏锐,不自觉留神感受腿间的触感。或许是不得要领,也或许是温寒在此事上耐心有限,温寒都几乎要将长度用手指丈量清楚了,性器除了立着和流出几滴水,没有多的反应。而他也只是喘息急促,快感有一些,但不足以化解药力。而在这药的催化下,不仅是阴茎,身后也异常地空虚,甚至称得上有些瘙痒难耐了。但温寒觉得那处脏,拒绝做些什么,只是单纯的进行阴茎自慰。
温寒烦躁之下手下欠些分寸,将性器一攥。在痛感刺激之下,下腹发酸,就这么泄了身。
发泄过后的性器终于如温寒所期待的那样疲软下去。至于屁股里的痒意…只要他不表现出来,谁也不会发现,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