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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等了一柱香,终于来人了。期间温寒检查过了自己的伤势和身上的铁链,确认他无法跑路并且禁不起再多几下的摔打,从破布娃娃荣升为快碎了的玻璃娃娃。
来者是个莫约十八九的小姑娘,穿着外门弟子的服装,两手空空,似乎只是为了确认温寒醒没醒。见温寒睁眼,杏眼一瞪,语气不怎么好地开口。
“舍得睁眼了?还以为你会为了拖公审装睡呢。反正都会用下作手段杀张鸿师兄了,这会怎么不多苟且给你这命多续几天?”
…张鸿的狂热崇拜者?
温寒便像是被污蔑了般涨红脸,扯着沙哑的嗓子回她。“我身为凌霄派的弟子,怎么会不堪到残害同门!”
“你还想颠倒黑白不成?那日多少人亲眼所见,你休想抵赖!”姑娘是每日来查看温寒状态的,等人醒了便立刻通知师兄,再择日进行公审。她本来准备转头就去传消息,听温寒这番话,刚转身便又折回来,准备将温寒骂个狗血淋头。
“若不是因为…”温寒话音一顿,面上飞快闪过复杂情绪,飞快收了话头,“我有苦衷。”
青年面色是种病态的苍白,身形单薄,仿佛久病的人,配上这副作态,不知有多少说服力,但至少能勾起人怜惜的情绪。
“惺惺作态。”姑娘嘁一声,却没挪步。
……
“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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