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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玥对着他攥了攥小拳头，语气或许有些不满，但是配上她的表情，就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看看。”

        想自己那天确实匆匆瞄了两眼就没细看了，林远非拿裤子擦了擦手上水，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了那天的聊天记录，看了两眼，又有些复杂的抬起头看着脸红扑扑的舒玥。

        “所以，喜欢被打的人还有个圈子的？”

        “嗯。”虽然这话好像有点怪怪的，但是好像，也不算错？

        “额……这个圈子，人，多么？

        舒玥想了想，光书粉群就一千多号人，便点了点头。

        “被打的越狠就越快乐？”

        “哎呀不是不是！”

        “这就是，就是一种，哎呀怎么说呢。”舒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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