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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后，燮信得闲到玉儿处。

        玉儿久不见主人，一见仍是欢欢喜喜，被抱出笼子时忍不住伸舌去舔他颈侧。

        他微微偏头避开了。

        “玉儿越发像小狗了。”他语气淡淡的，神色间也尽是倦怠。

        玉儿呆了一呆，缩进他怀里不动了。

        他默然片刻，翻过她身子，将尾巴从她后穴里拔出。

        那穴儿一时合不上，露着拇指粗细的圆洞，洞口暗红创口仍未见消，内里的嫩肉间还挂着几缕红肿伤痕。

        他取了药膏，探指入内。刚入了一个指节，就觉那身子并穴口一同绷紧了，狭窄的肉套紧箍着他的手指。

        “痛了？”他问。

        “玉儿痛。”她回了一句。

        他记起那日自己的莽撞。已经过了近十日，她这处还是碰不得，那么每日灌洗时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他心中不觉歉疚，只有一丝浅淡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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