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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信神色不变,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原是这——这般……”许十开明白私奴的意思,也明白自己本该避开的,只是那少女实在动人,他一时舍不得移步,目光也黏在她身上,偷偷觑着她的身子。
她的肤色极白,体态娇小玲珑,肉臀儿翘翘的,臀间透着粉白的鞭印子,更要命的是,中间还有一只蓬松的乌色尾巴晃来晃去,掩着娇嫩的腿心。
他喉咙发紧,到最末竟丢了话头,期期艾艾,不知所云。
正当这时,张氏也跟来了,她略上了年纪,行动不利,此时胸口疼得厉害,依着礼数向两人分别行了礼,见主子面色不虞,心中兀自不安。
玉儿乖乖偎着主人,把脸贴在他心口下,她感到头顶有什么在跳动,低缓而有力。仰头,主人的神色淡淡的,漠然无情。
便同这秋日的天色一般,苍白冷肃。
他的目光落在旁侧一男子身上,玉儿扭头去看那男子,见他只顾盯着自己,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他是什么人呢?做什么要看她?她刚想发问,就听主人的声音道:“带她回去。”顿了顿,又道:“许兄如何还不移步?”
声音中透出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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