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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衣吧。”

        她不妨听到了这句，抬起头来，疑惑着：“夫君说……在这处……”

        燮信丢掉那捧吃食，道：“就在这处。”

        芸娘心神还是一片混沌，在床帐之外的地方脱衣，她还是头一回。不过既是要服侍夫君，便在何处都是一样的。

        这般想着，她抬手解开自己的领襟盘扣，将上衣和下裳慢慢褪下。她在家中也看过避火图，通晓人伦，并不是一味含羞带怯的傻姑娘。

        燮信游目四顾，见枝形烛台上燃着几支粗如而臂的红烛，便走过去。

        再回来时，芸娘已脱得只余下抹胸和亵衣。

        “到榻上去，跪好。”

        芸娘不敢抬头看他，只默默挨到床前，刚跪趴下去，一阵大恸便从秘处传来。

        这便是女子破身之痛么？她痛得几乎恍惚起来，身子像是被劈作了两半。

        忽然一只脚踝被握住了，紧接着身子在床褥上翻转过来，她大睁着眼，看到熟悉的男子面容，她不知那令她痛的究竟是何物，但眼前人衣裳整齐，总不会是……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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