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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乖，主人不打玉儿。”

        痴儿最是好哄。玉儿看到他温柔的笑意，又听了他的话，便放松下来，她搂住主人的脖颈，在他身前蹭了蹭，又听凭他扯下自己的肚兜和亵衣。

        燮信将她的身子里外察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后，抱起她走到后院。

        后院不似玉儿居住的庭院那般幽静，淫叫和犬吠声交叠如海浪，喧闹如市集。院子里的空旷处放置着几个一人高的笼子，笼内是女子和黑犬。

        玉儿瞪大眼睛看着，它们的屁股连在一起，还同方才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玉儿想走近看么？”

        玉儿不解地问：“是什么呀？”她见过狗，却不曾见过这般模样的母狗。

        燮信抱了她到笼边，淡淡道：“是母狗。”顿了顿，他续道，“玉儿方才看见的，也是母狗。”

        方才看见的，那个女人……也是母狗吗？可是，她长得和狗一点不像呀。玉儿困惑地想，想不明白。

        燮信端详她的脸，见她歪着头，淡秀的眉毛和鼻头一同皱起来，似在费力地思索，他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她真的什么不懂。

        玉儿满心疑惑，目光完全被笼中的狗狗吸引，忽然看到它们尿尿的地方有水流下来，便叫了一声：“尿尿。”还想仔细看，胸前的两粒肉球却被主人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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