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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都没有好下场,还不如当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搏一搏,单车说不定变摩托。
正面对峙无力的月见在床头摸索着,找到了那盏照亮了他们罪恶行径的铜色古董式台灯,和他们的感情一样破旧得生了锈。月见举起台灯,重重向李识柯头上一砸。刚刚眼中还透露出疯狂的男人,在触及到头上涌出来温热的鲜红液体里,突然变得冷静下来。
李识柯放下对于月见的钳制,看得出来养尊处优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头上的红色,放进口中品尝,神色从刚才的狠厉变得温和。
“小月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只会伤害爱着自己的人。”
说着的语气竟充满着怀恋和欣慰,好像月见还是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玩偶,任他牵线摆布。
月见听见以后,脸上过度释放的笑容让皮上的疤痕都参与进来,那张本来就与美观无缘的脸蛋,像是一个扭曲的黑洞。
“你这么多年也还是没变,只会用讨好的笑容掩饰自己的自卑。”
李识柯为什么要用温和收敛自己与生俱来的戾气,在温暖如日光的外表下,藏着常年隐于最强烈光芒下的阴影。那道光芒却不是他,没有任何温度,来自于傅应喻。
一出生就该是配角,在多少次力竭赶超傅应喻的失败后,李识柯认命接受了这个上天赋予的角色使命,隐锋藏拙,维持着中庸之道,云淡风轻的态度,多少可以掩盖他输得难堪。
更为可耻的是,傅应喻甚至没有觉得自己打败了他。傅应喻的对手,从来都是他自己,而不是身后嫉妒艳羡愤恨难平的目光。
在极致的光下,滋生着最黑的影。只需一个契机,内心的野兽就会按捺不住跳跃出来,疯狂撕扯所有活物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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