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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的脸滚烫得如熟透的番茄,眼光不知道落到哪里合适,身子背过去,手掩饰不住好奇,悄悄地攀上尾巴的末端。发现没有被喝止,一路向上攀爬,等要触摸到尾巴隐秘的顶端时,男人把他转过来,拍拍月见的头,说今日的奖励到此为止。
本来要冒出蒸汽的脸颊迅速褪去血色,变成本来长期不见日光的煞白。月见一张脸残破到不忍直视,李识柯难以忘记那个片段中在月见身上捕捉到的违和感,,那双遗留在过去岁月乌溜溜的双眼,对闪烁着明亮清澈的光,惊慌的神态宛如清晨中被猎枪惊醒匆忙奔跑的小鹿。
受到打断的月见委屈地问他,为什么呢,他不可以吗。
他那时并不答话,维持着一贯的微笑,无奈对月见摇了摇头,单手探入失落的人身下遮蔽的布料里,抚摸着早已有动向的小家伙。
“现在还不到时候。”
李识柯会在月见濒临迸发的时候,细心把挂在月见纤细脚腕上的裤子扔到一边,指尖均匀地把精液抹开,最后用旁侧的抽纸打扫战局。
月见想起自己在傅应喻床上求欢被踹下床的羞恼,心说怕不是傅应喻已知这段颠鸾倒凤的记忆,看他发情意识到他把傅应喻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合了,是很害怕他找回记忆吗。
在月见放学的傍晚,他们坦诚相对,彼此抚慰,始终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还不到傅应喻对他染指所有物忍无可忍的时候。
当初场面一度惨烈,李识柯每次都要求月见打他打到见了血的皮开肉绽才让月见把自己从刑具架上释放出来,月见在动手的初期比被打的人容易被水雾蒙上眼睛得多,听见皮革草绳在地上的啪啪作响摩擦,都能吓得打起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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