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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降谷零抢在松田阵平前先开了口，他的眼神还是有点自在，脸色却自然了很多，显然是借着洗澡的时候好好思考了一下。

        “只是气氛造成的。”降谷零表情很正经，甚至有点严肃，“我们只是互相受了对方的影响而已。”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他们两个昨晚的状态，点头赞同他的说法。这种事一旦有人开了口后面就顺畅多了，松田阵平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说道：“不管怎样，我的问题更大一点。抱歉，zero。”

        卷发青年的表情非常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降谷零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了真心的笑意，“你突然这么认真让人真不习惯。”

        松田阵平也笑了，他身上的紧绷感也消失了一点，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敢做不敢当的人吗？”

        降谷零笑着摇头。

        黑卷发的警校生揉了揉头发，犹豫道：“那……还是朋友？”

        金发的警校生笑了，重重点了下头，“当然。”

        ＊＊＊

        事情一旦说开后，两人又恢复到了原本最熟练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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