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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姚天青用手撑着下巴说，“那不是打我吧，那个是……像演戏一样的，就……帮我找到感觉那种。”

        “但是她打到你了吗？”

        “打是打到了，但不是为了打我打的，是在角sE扮演。”

        “你怎么知道？”

        “……现在纠结这个也没用了啊，”姚天青叹了口气，“人都Si了。”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不觉得Si了就可以不用纠结了。”姚银朱垂下头，翻开自己的本子。

        “……不是那个意思。”姚天青叹了口气，“我意思是……你现在也问不着了。”

        “嗯哼。”姚银朱抬眼看她，又马上皱眉对着自己的本子，“我去cH0U根烟可以么？”

        “你少cH0U点烟。”

        “你说得对。”说完，姚银朱去沙发上的包里找烟。她总是不带火机，到处借火，借不到就叼着，有时候姚天青觉得那其实是种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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