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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虞想,难道张喜宁还在外面等吗。
她感觉嗓子没那么难受,也不怎么咳了,连着小腹的阵痛也减弱不少。
老人把袋子解开,全是荷包。跟现代的审美有些岀入,但很精致。
她道:“里面都是中药,能驱蚊。我们平时没事干就做刺绣,天气好点就去采草,也不指着小玩意挣钱,你们不需要可别带走了,万一糟蹋了可怎么是好。”
年郁道:“我们拍戏的地方人特别多,人手一个,这些可能都不够。”
庆虞转脸看她,又默默将头低下。
没一会儿,张喜宁拿了现金过来,跟老人寒暄一阵,把荷包扛走。
几人岀门时老人帮她们擦鞋,说是北溪的风俗,客人进屋前不用擦鞋,离开前把鞋擦干净就好。
到了车上,张喜宁吸了吸鼻子,道:“是我在冷酷无情的大都市待久了吗,一到这种充满人情味的地方就像到了天堂,止不住想掉眼泪。”
后座两人都沉默半响,庆虞看着芦苇荡逐渐远去,这一切印在脑中。
朝着窗外吹进来的风,张喜宁说:“所有人都会爱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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