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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穿进芦苇丛里的一条小道,摆渡的老人指了指湿地边上的几只鸭,道:“那是北溪的吉祥物,从它们来这里的两年,北溪再也没有过天灾人祸,一直都很和平。”
和平鸭,
迷信。
庆虞看了看,发现那几只鸭子长得一模一样。
年郁道:“张喜宁说有一只特别亲近人,要过去看看吗?”
庆虞小声道:“抓来烤烤吃掉可以吗?”
年郁道:“然后我俩给几只鸭子陪葬。”
拍了几张照,发给生活组组长,那边很快回过来:[恭喜两位,又迟到了,周三过来不来段钢.管舞就太过分了。]
年郁把手机举到跟前。
庆虞笑了笑,“不至于吧,我们应该是个正经剧组,反正我相信。”
把手伸进湖里掬了把水,温温热热,一股赤诚的暖意,芦苇荡弥漫着清香,那香味比晚香玉还要诱人,一旦闻久,就想把自己揉成碎片埋葬在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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