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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偷偷折回美术馆看卡片的不止姬以筝,还有她。
她看到年郁和庆虞的卡片挂在一起,年郁写的是:得到,死去也没关系。
庆虞写的是:就让我们一同在烂泥中打滚,当光明普照,未来一定是永恒的金碧辉煌。
那段时间庆虞很少自言自语了。
她好像变了,变好了。痊愈了。
高考结束后去拍戏,上大一那一年的四月份还跟年郁一起去符黎参加舞蹈大赛,她们像情人一样拍照,晚上打电话,一个在B大学古代文学,一个在洮大学设计。
不过那件事后,两人都辍学了。
她走到楼下,看到赵挽霖面色阴沉的坐在客厅,一杯咖啡跟毒药一样氤氲着热气。这间屋子充斥着毒气。
庆沅慢慢走下去,坐下来。
赵挽霖很久才开口,说:“庆氏大楼下面全是家长要求退费的。”
她声音很低沉,好像是在发表遗言。庆沅忽然觉得此时该笑,但是又笑不出来,庆虞还没想起来她的父母做过什么事呢,这对父母还觉得自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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