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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那条大狗日渐衰老,不知道它能活多久。随着它的萎靡,门口的松木愈发挺拔,仿佛一场无声却有效的欢呼。
白茫茫的雪覆在树枝上,窗面一层冰羽。
这节美术课,老师让大家画自己今天早上出门看到的东西,一个人或者一棵树,甚至是冒着热气的红薯。
庆虞想了想,开始画窗外埋在大雪里的树。光秃秃的。
她不停朝外面看,视线必然经过旁边的余帧。在第五回看出去时,发现余帧的侧脸变得很模糊,模糊到她很难分辨这里坐着的是个人还是机器。
艰难的扭头,去看笔记本,白茫茫如雪一样,什么也没有。
眼皮不停的跳,耳朵里装了一个水龙头一样,一切的嘈杂都变成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短暂性失明。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下课时,别人都交了作业,她还没画完。把作业本扔进书桌,戴好围巾往明理楼跑。
托人把季岚叫出来,问她借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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