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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数学课时,那个秃顶的老师又开始、又开始谈妓.女。
庆虞扭头去看打瞌睡的余帧,发现他真的太瘦了。
在笔记本上乱写乱画,心里想,美德是浮于表面的,当品德老师上课时,你完全可以酣睡,但这并不影响你做人。
每个人都有做坏人的天赋,就像她,听了那么多的美德,看了那么多的书籍,但仍然可以在关键时刻做一个缩头乌龟,别人只是比出一根手指,她就胆怯的像是看到了一把枪。
当年在北溪看到养老院时如此,听到爸妈指责那条可怜的生命时也是如此。
自从死过人以后,学校开始了热爱生命的课题宣传,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在她耳中都可以浓缩为四个字:自杀有罪。
课间操的时候难得的跟季岚撞上,她们说了会儿话,她心里有浓烈的倾诉欲,在快要上课时,她着急忙慌的说了句:“我可能得抑郁症了。”
季岚愣了愣,半天没说话,铃声一响,两人撒腿就跑,跑回各自的教室。
季岚觉得她在开玩笑,她从她的眼神中推测出来的。
这节语文课她没怎么听,直到老师给出十分钟时间,让大家写四大名著的观后感。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舌头冰冻,感觉嘴巴张不开,即使张开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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