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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充满房间。
面对面而坐,手臂横过去就能近近挨着,但各自坚守在原处。香炉应该喜悦,这里成功变成一间毒气室。
恐惧慢慢消散,庆虞说:“你有办法让我知道我的痛苦,是不是。”
孙安絮眉尾轻轻上挑,温声说:“当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庆虞点了点头,最后朝窗子外面看去,窥了一遍茶园里的生机。指尖泛凉,内心撕扯了半天,还是拿出年郁给的那一管药膏,少量抹到唇边。浓浓一股中药味。
她道:“我需要做什么吗?”
孙安絮盯着她平静无波的双眼,就如当年在机场被她牵住衣角,她把自己所有的期待都藏起来,以这样冷淡的模样示人。
就像她蹲下去告诉她不行,不能带她走,并打电话叫来她的父母,她脸颊上挨了一巴掌,只不过淡淡偏了头,又把血沫卷在舌上咽下。
行李箱怎么拖过来的就怎么拖回去了。也没有吵闹,也是,夜莺离开的不是玫瑰园,静静飞走就好了。
后来无数次经过洮市的机场,她都记得自己在奔往心理学的路上,丢下了自己的患者。
站起来,从自己包里拿出止疼药,去接了一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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