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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e。”林景云的称呼让李海一下紧张起来，他有些疑惑又害怕地看着小孩，试探着问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毕竟这个称呼，只有在小孩极度愤怒以及同外人在一起时才会喊，他不得不多想。

        “我梦到你死了。”

        “什么？”

        “死在了今天的任务里，等我知道的时候，你的身体都凉了……你就躺在那里，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你很沉默，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触摸我，亲我……”林景云的眼眶渐渐又红了，他捧住李海的脸，掌心下的体温告诉他眼前的爱人还活着，而他的重生为的就是挽留这一抹生机，“Fox跟我说，杨伏庆早就知道我们会暗杀他，所以特意选了这个时间点，并找人埋伏在四周。那里确实偏僻，无论是谁胜利……”

        “hia，我……我很想告诉你这是一场梦。”林景云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只是那模样非但没让氛围变得好转，反而让李海心头泛起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痛意，“可或许，它真的不是一场梦。”

        李海了解林景云，这世界上没有谁会比他更加了解他的爱人。

        也许这番话显得惊世骇俗，是路过人听了都会破口大骂的程度，可李海的喉咙却是一酸，“所以你来了。”

        “我来了。”他们对视一眼，不必再过多言语，一个眼神就足矣。

        李海拥住林景云，闻了闻他柔软的小卷发内散发出的清香。这是他们一起用的洗发水，用了很多年。三天前，这头黑发还是直的，林景云觉得不好看，想换一个发型，于是拉着自己去烫了个卷。

        他们还一起压马路，选了几件衣服，说下回约会的时候可以穿。那时候林景云还嗔怪自己，差点在Fox面前露馅，还好他圆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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